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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正经地吹叽——瞎扯我对含光君的一点理解

汪叽完美且真实❤️
爱他的正直,可爱,深情~~(≧∇≦)/感觉还能爱一万年!!!!!
当然,有些眼瞎的,还有一些邪教,是看不见这些的。

云寒丹霄:

含光君是个怎么样的人?高冷,雅正,沉默寡言,实力高强,子弟楷模,仙门名士……平日清冷雅正,醉后却似孩童心性。为人严肃,实际上又不是那么严厉。屡次细读原著,都觉得处处可见汪叽“含光”之处。


 


一、品貌


 


在相貌方面,世人评价他是“举世无双百年难得一遇的美男子”,书中其他地方俊极雅极皮肤白皙肌肉线条流畅可称完美之类的词句也很多,因为冷淡严正,所以在品貌排行上位列第二。


再看实力方面,汪叽应该是从小就是修为出众。雅骚水行渊那段里,蓝大提到是除水祟人手不足,所以回来找汪叽协助。绝勇和羡羡一起斩杀屠戮玄武。后来的共情中,射日之征时期聂大评价说汪叽修为高深。义城一战中一手琴一手剑,迷雾之中轻松从容。灵力枯竭还能对阵族中三十多个长辈。更不用说护着羡羡引开尸群还有最后单手提石像棺材……


除了以上最基本的相貌和实力这两点,最令人心折的大概就是汪叽的人品性格。


少年时碧灵湖除水祟,羡羡问他若是找不到水鬼该如何,少年汪叽的答复执拗刻板,但是正气凛然——“找到为止,职责所在”。云深不知处被烧,他不肯屈服,于是伤了腿。云深被烧,父兄遭难,自身难保。然而当绵绵被点作饵,他毫无惧意地再次向温氏抗争,之后更是舍身从屠戮玄武嘴下推开了羡羡。临危之时平静漠然,面无表情,反倒是羡羡来救之时才“惊愕万分”。汪叽一开始就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


众所周知含光君是逢乱必出,骄矜里羡羡提到,汪叽是自小如此。不是因为羡羡身死才四处夜猎寻找其下落,而是夜猎本就是他日常生活的重要部分,对羡羡的等待和寻觅应该是在这种逢乱必出基础之上。


夜猎一事上,众多世家往往是只管大事,少管闲事小事,有利可图就积极,要担责任便好推诿。义城事了之后,羡羡建议汪叽让应当管辖此处的各世家分担责任,他却答“可以考虑”,可见以往的夜猎,哪怕是自己当了冤大头,他也不曾放在心上。不为名利,不怕凶险,只要有人求助,含光君就一定会去。一来是他修为深厚,夜猎不惧难度,二来他耐性涵养颇佳,不会因事端微小而弃之不顾。从小说开头一直到结局,忘羡二人从重逢到相伴,除却待在云深不知处的时候,多数不是在处理邪祟,就是在去处理邪祟的路上。说含光君是名士,是楷模,半点不掺水分。


 


二、特质


 


作为姑苏蓝氏的典范人物,老古板蓝启仁的得意门生,汪叽毫无疑问是雅正的。


“雅”的地方处处可见。比如他被羡羡撞见了洗澡,看到胸口疤痕,会拢起衣领;羡羡说恶诅痕到了腿根,他会侧头避开不看;莲花坞与江澄冲突以后,他得知了羡羡灵力有异的真相,对着昏迷的羡羡心痛不已,却仍然只是克制地“微不可察地摩挲了一下”。第一次醉酒以后,发现二人衣衫不整,顿时面色雪白,恐怕正是害怕自己冒犯了对方;第二次醉酒被羡羡亲了一口,还会一掌拍晕自己,绝不逾矩;围猎时偷亲了羡羡,到头来还生自己的气,甚至失态砸树;最后二人心意互通了,野战时还会给羡羡道歉……且汪叽与重生归来的羡羡相处,处处可见关怀维护,然而又不显露丝毫过分的情绪,以至于羡羡知晓他的心意,还是通过旁人之口。这也是含光君极为可贵的雅正特质的体现,他不知羡羡记忆有损,只当自己早已被人拒绝,因此收敛情意,不露声色,一心全力护持,不肯让自己的心意再给对方造成丝毫困扰。


他自小注重仪态,长大更是端方。番外里那些表现看似不成体统,实际上是道侣之间三拜拜过,不当为外人道。


至于“正”,更加不必多说。除了逢乱必出,不争口舌之快,不背后语人是非,他在天下人称道夷陵老祖射日有功时,坚持苦劝羡羡放弃鬼道,一遍又一遍地反对他挖坟纵鬼。后来人人都说魏无羡目中无人,他却敢说上一句“他说的不对吗”。羡羡还点出过汪叽不是不能面对现实的人,如果“雾面人”是至亲之人,也绝不会回避否认,半点也不双标。


汪叽其实还是个相当敏锐的人,虽然他“未知全貌,不予置评”的态度让他鲜少表态,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是个没有想法的可有可无的存在。受困玄武洞中时,是他率先回头,提到“潭有枫叶”,找出了一条生路。之后推断出凶兽是屠戮玄武的,也是他。老祖羡归来之前,是汪叽辨认出符咒出自一人之手,并很快了解其效用。待到金丹之事被揭露,温宁一问方知,他早就觉察到了羡羡灵力有异。甚至穷奇道一事之前,汪叽就不止一次提醒过羡羡,失控的可能。后来观音庙里,汪叽喝令苏涉转身,揭出千疮百孔咒真相。金凌被挟持,在金光瑶失神慌乱、众人紧张不安之际,还是他看准时机出手,保住了金凌的性命。


后来羡羡在金鳞台共情聂大,对蓝大说到金光瑶是最大嫌疑人时,汪叽表示了赞同。彼时蓝大认为仅仅是因为汪叽信任偏爱羡羡所以赞同他,实际上是一个误解。话题疑点在于金光瑶无暇分神去挖坟取尸,汪叽指出“他不必本人去”,且羡羡问他金光瑶反应如何时,他答的是“天衣无缝”,由此可见汪叽对于金光瑶是有怀疑之心的。至于为什么会对名声不错的敛芳尊不信任,我觉得可能根源在于羡羡为温氏妇孺出头后,汪叽质问过一句“他说得不对吗?”,当时金光瑶的回答,一定程度上表现出他不是一个会坚守正道的人。而汪叽带羡羡去金鳞台时,秦愫也有提到汪叽多年不曾来金鳞台,除了长期在外夜猎,恐怕也有对金光瑶、金光善不佳印象的原因。由这两处可以推断,汪叽的在聂大疑案中的立场,不是出于对羡羡的盲信,而是出于对羡羡和金光瑶两人的认识以及个人的判断。


再有后来乱葬岗上与羡羡问答应和,进而指出苏涉的可疑之处,又及之后羡羡说出对聂怀桑的推测时,汪叽的配合。这两处汪叽说的话都并非是单纯的附和,“正是如此”、“金光瑶的杀心”……显然,汪叽与羡羡一样是心中有数的。


除却对羡羡的关怀体贴,汪叽于后辈而言也的确是个相当可靠的前辈。一众小辈对含光君又敬又怕,蓝家的小辈更是对他崇拜不已。当这些小辈违了规矩,总要小心翼翼地偷看他几眼,生怕受到训诫。但大梵山夜猎,汪叽却让他们“尽力而为,不可逞强。”;景仪气愤不过,汪叽也没有苛责他“背后语人是非”;义城之中迷雾浓重,汪叽将对手引开,避免误伤;羡羡对思追说“别害怕”时,思追说“前辈你和含光君真像”;知道阿箐等人经历后,小辈们悲伤不已,甚至大哭失态,汪叽没有制止;后来一群小辈去别人家门口烧纸钱,汪叽若是亲自阻止,小辈们即使不解其意,也必然会战战兢兢乖乖听从,但他让羡羡去阻止,自己却未出面,小辈们受羡羡提醒,再被屋主训斥,顺利认识了自己的错误。这些正是对小辈的体谅。


另外,小辈之中,思追看似是与蓝大哥更为相似,实际上却是如含光君一般正直无畏、机敏温和,的确是汪叽亲自教导出来的优秀弟子。


 


三、忘羡


 


醉酒叽的表现是最有意思的地方,因为他的一切举动都“诚实坦率”。平日里许多话恐怕是问了也不说,醉时对羡羡几乎有问必答。清醒时酸得能蘸饺子了,也只不过望着羡羡与女子谈笑,默默碾碾脚边的石头;醉酒后对着温宁抬脚就踹,还背过身挡人视线。清醒时对不喜的人、事、话语,最多不过漠然以对;醉酒后一心只剩了羡羡,还只听自己想听的话。清醒时彬彬有礼,仪态端方;醉酒后豪放直白,行为如孩童般有趣。坦诚直率的醉酒叽,的确极大推动了忘羡关系的发展。


羡羡作为“命定之人”,是汪叽成长中极为关键的一部分。桀骜那一章里提到,汪叽的日常就是夜猎、看书、打坐、写字、弹琴、修炼,话也不怎么说。但从羡羡到云深求学以后,沉闷一次次被打破。


古人互相称呼多半是喊字,除了长辈上级喊名,其他时候直呼其名往往是态度不善不敬。羡羡为了引小古板的注意,喊了一声“蓝湛”,还不在意地告诉他若是不高兴可以喊回来。结果既雅且正的小古板后来竟真的一直喊他“魏婴”,所以后来连温情都疑惑二人关系。


“蓝湛”这个叫法除了羡羡,只有少年时的聂怀桑介绍他时提到过,但从聂二的态度来看,当面喊蓝湛他应该不敢,而且他后来也的确是喊的“含光君”。


喊过“魏婴”的人相对多一些,除了汪叽,还有一众路人修士、蓝启仁、温情、金凌、聂明玦、虞夫人、王灵娇、温晁、金光善和金夫人。


因为亲近而互相直呼名字的,只有忘羡二人。


少年时汪叽对羡羡可以说是有些凶巴巴的毫不留情,最开始全然一副刻板掌罚者对待头号顽劣同窗的态度。沉闷不爱说话的汪叽屡次被逗引得情绪激动,常年句号结尾的人不知道爆出了多少句感叹号结尾的话x甚至被迫违规领罚。玉兰树后的目光,最后一日抄书时蜷起的手指,面对水行渊时的援手,藏书阁窗边的注视,罚跪挖蚂蚁洞时的询问……无处不显示出,明俊轻狂的少年羡羡,勾住了小古板相当一部分注意力。


少年汪叽几乎是连聊天都不怎么会的,玄武洞里难得开了尊口同羡羡说话,起头的话题却是作息,随后又很快一板一眼地接上不近人情的“不检点,恶习”,还态度坚决地提出“要改”。射日之征以后,对着修习鬼道的羡羡,也是一次又一次执拗又坚决地提出“鬼道损身,损心性”,旁人所见的夷陵老祖修习鬼道带来的威风、名气、利益,都不在他眼里,一切敌对似的争执,多是在为羡羡个人着想。他本是看到了羡羡心性的隐患,可惜态度措辞令人误解。后来的含光君没认出重生羡时,也是以礼相待,认出后对着那些鬼道手法也不曾指责,开篇的蓝家小辈甚至是用着召阴旗夜猎的,可见对于鬼道本身,含光君态度颇为变通,他的关注点只是羡羡的心性罢了。


百凤山围猎时,聂大也是独揽一半猎物,却只有羡羡被人责难,金子勋一句“家仆之子”道破了众人的心思,当时汪叽目光一凝,不知是不是觉察到了世人对羡羡态度的变化。金鳞台上,众人颠倒黑白,汪叽道出实情,却被轻易敷衍带过。后来汪叽也依旧如实辩驳,漠然听过风言风语,独对绵绵致礼。他将夷陵老祖由“善”转“恶”的过程看在眼里,为兄长那句“心性大变”的评语而痛心,只可惜每次对着羡羡,他的劝诫如少时一般强硬直接,都不曾起效。


从百凤山的偷吻,到不夜天的救援,再到对三十三位同族长辈的拔剑相向,含光君这条“歧路”似乎越走越远。偷吻之后大发雷霆,是气愤于自己不能自控、趁虚而入;不夜天毅然相救,已然抛弃声名,忘却生死;与长辈相抗,更是彻底打破了过往循规蹈矩的枷锁。哪怕一切回应不过是一个“滚”字,也不曾有半点委屈哀怨。


这一方面固然是他一往情深心甘情愿,另一方面,他断不清此事对错,也并未多在对错上纠结,只是执拗地希望与羡羡一道承担后果。


确保羡羡安全后,他仍然恪守着原则,有过必罚,三十三道戒鞭,一道不差。后来领了思追上山,即便无人再来责难,他也自己跪了一天一夜。


此处多提几句,汪叽对正道的坚持应当存在一定改变,他听到金子勋的一句“家仆之子”,又见了后来金光瑶似乎无可奈何的一句“但就是因为对,所以才不能当面说”,再到金光善授意下,众人皆言夷陵老祖不识好歹,绵绵一个家仆出身仗义执言,却被旁人言辞攻击,最后羡羡千夫所指,二人迫不得已交上手。他所见到的所谓正道,便是如此一步步“惩奸除恶”的。羡羡说过“是非在己,毁誉由人,得失不论”,汪叽的表现,大抵如此。虽然对长辈不敬,他愿将代价尽数收下,而他的选择,并无半点悔憾犹疑,“没什么好解释的,就是这样。”断不清对错,所以是非也罢,后果都一起担着,得失不论,不必论。逢乱必出也好,金鳞台上众目睽睽之下护着羡羡杀出去也罢,毁誉由人。


十三年之后,当初那个只会说“不”的人变了许多,虽然还是很闷,还是过去那样的少言寡语,但每句话都变得极有意思。


重生的羡羡装疯卖傻,试图通过假意说喜欢他来膈应他,然而雅正端方的含光君却半句不甘的责问也没有,回应道:“这可是你说的”;待到羡羡问起如何被认出的问题,也不是单调地避而不答,一句“想知道?”吊人胃口,再接一句“你自己告诉我的。”引人好奇,最后一句干脆的“自己想。”收住话题,让羡羡深感重生以后与汪叽相处是处处落在下风。


不仅如此,几乎是羡羡只要说了话,他必然有所回应,朝露一章里“似乎没什么可说的,还是‘嗯’”,羡羡一说“嗯什么嗯”,他便极为配合地问了“那要如何打听?”;草木一章,羡羡感叹 “风水真差。”他不“嗯”了,应了一句“山穷水恶。”;迷雾之中羡羡关切地询问他是否受伤,他不是规规矩矩地答“没有”或是“否”,而是似有些傲然地应了句“怎可能。”;最终观音庙事了,羡羡同他讲思思的往事,起头说了句“蓝湛,你知道吗。……”他竟极为老实地回了个“不知道”;羡羡向他讨饶,他笑说“天天就是天天”,像是孩子气的撒娇,不允心上人耍赖;见过了“绵绵”,还面上淡然地说“请把抹额还给我,魏远道”,除却这个醋味十足的“远道”,还特意说了个看似疏离的“请”字表达不满,带着几分滑稽可爱;在云深里羡羡提到违规,汪叽脱口便说“没事。犯了也……”随后自己也觉得不妥而偏头,又无辜似的掩盖过去。


或许是十多年来心底积压了许多话,所以重逢之后,只要对方开口,他总愿意接下话茬。


汪叽虽然寡言,但是温柔细腻的细节随处可见。总在纠错的少年汪叽容忍了玄武洞里羡羡的粗口,还偷偷让他枕了自己的腿;乱葬岗上羡羡被温情拍出瘀血,汪叽脸色一白把人接住;金鳞台上纸人羡回来后,在他脸上抖了一阵,他才轻轻拈下;藏书阁翻找邪曲,羡羡一歇他就拿过了剩下的书册;羡羡激动时震倒了烛台,他也是立刻抬手扶正;羡羡与蓝大谈话结束,他贴心地取了酒来;再去乱葬岗途中羡羡微感疲倦口渴,汪叽就在农舍停下歇息;引开尸群之后,汪叽周身浴血,独独手上羡羡袖子撕成的绷带完好无损;去往云梦的船上,小辈不习惯含光君满脸血污,他却只记得先给羡羡擦脸;莲花坞里与江澄争执,他按剑防备,羡羡一有变故立刻撤身,毫不在意自己会被伤到;在客栈里修整,让羡羡睡够了养好精神;羡羡通过共情了解金光瑶生母旧事,睁眼后汪叽第一个问他“如何”……


含光君也好,小汪叽也罢,都总是在执拗地等待。不论是否懂得了生死的含义,他都在那扇门前沉默地等待着。所幸最后含光君苦守那么多年以后,终于修成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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